或者有很
多人看完,還是不會明白有什麼問題。怎麼了,人生不就是如此嗎?上學、工作、死,人生3件事我也要搏盡!對不起,假若你仍是這樣想,我很難當你是人,因為
你是一只螞蟻。不過很難怪你,這是香港的文化(其實也不算是文化,只能叫做特色,因為我們螞蟻本身不會有文化),許冠傑的學生歌很早就已經在學生中鼓吹這
種螞蟻文化。「螞蟻亦要搵野食,唔做事確係無益。少壯就要多努力,來日望自食其力。」回想起英華5年生活,真的快樂得多,因為日夜都在玩,有時間就看看課
本,這才叫人生。我絕不認為日夜掛著踢波拍拖有何問題,就算我讀完書出來做事仆直,起碼我有5年時間我是快樂的渡過。在這裡,我很想問香港人一句說話:
「究竟你們當中有誰是快樂的?」 this is not life, this is hell, welcome to hong kong.
媽一直在罵歐洲是一個懶人的國度。我卻認為那裡是天堂。歐洲人3、4點就放工,5點跟朋友飲酒吹水,6點回家陪家人,
這種生活居然會被人鄙視。也許是理所當然的,鄙視的本身也不是「人」,只是整天工作的螞蟻。我發覺我被香港這種螞蟻文化污染太深,我小五的時侯曾經想過因
為巴士遲了10分鐘而去打999報警。我發覺我是沒有一個休閒的心。遇到什麼阻塞,就會像熱鍋上的螞蟻,手忙腳亂。說真的,我是很討厭這個地方。this
place is sick.
上大學,忙到想死。套一句賴寶的說話:「小時候經常聽說有人因為生活壓力大而自殺,那時我懂得死亡,卻不明白壓力是什麼,現在長大了,我懂得了什麼是壓力,開始不明白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活著…」你要問我在忙什麼,我答不到你,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做
什麼。曾經有幾秒腦海中浮現了一句: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
而我是惘然地一句話也想不出來。回到hall,跟roommate chur功課至3,4點,roommate
問了一句:究竟這種生活要去到幾時?我又再想一想,也是答不出一個字。跟朋友講電話,我說我一直很想去一個寂靜無人的地方,好好讀一些我喜歡的書,朋友
答:你在恆商的時侯,不也是說過同樣的說話嗎?我又再一次無言。
我想問自己,問你,問每一個香港人:do you know what are you doing, why are you doing it and the most important one, are you hap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