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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 [zz] 搏盡,有理??(轉自FACEBOOK。作者:VIRGIL) 就算今晚寫到多夜,無論如何,我都要死出這篇文章。因為我知道,到了明天,我又會投進生活這頭洪水猛獸的懷抱裡。 10月31日 时间是个好东西 时间是个好东西。 现在我想破头,其实是想太多。 只要到时辰,不用心思,答案自现。 时间是最可靠的检验。 -------------------------------------- 我想我真是老了。要么就是深秋意太浓。 看着电脑里那些照片,有种麻木的感觉。 所有的事情开始回放,浓缩,浓缩到那几个发光的片段——笑脸,背影。 过客。这个词其实并没有那么伤。 缘分已尽,任谁也拦不住。 9月16日 On my own 早上7点半,天刚蒙蒙亮,9月中旬的twin city已经微凉。往办公室走的路上,周围静得可怕,我觉得特别特别孤独。 我想起一年前在港大上完7点的tutorial,一个人从东闸走回LSK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可是那时候我只是孤独。现在我还恐惧。 这种恐惧来自对自己能力的质疑。 未来太多不确定,太少安全感。 I am on my own. I was and I will always be. 这个念头让我很害怕。 我看见了自己性格中怯懦的一面。 我鄙视这个自己,同时感到很无力。 8月13日 机会成本 Siqin回深圳了,可是她只回10天。我羡慕之余,又颇有感慨。她在北京,我在明尼苏达,一样的不能照顾家里。爸妈的变老,对我们来说是每次回家的一个jump shock,没有过程。在我蹲在明尼苏达的同时,我的爸妈日渐衰老,跟我再聚的prob与日剧俱减,我越来越怀疑作为唯一的女儿出门在外如此之久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转眼暑假基本过去了,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再想想我已经suffer了回家跟爸妈见面的opportunity cost,于是越发厌恶自己。想想系里的faculty和下下学期的presentation,我就头大。为什么我的棒子师兄,手上就能有那么多个project,外加读paper,外加带孩子呢?囧rz...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捏! 7月7日 更新一下最近情况 我最近花钱如流水。连续出去腐败了两把,败了不小的一笔,而且还没够,直到现在还意犹未尽。话说我22年来省吃俭用,现在终于爆发了。得好好修炼,遏制一下这种势头才行。不然就算当了faculty也不够我败的啊! BTW, 在online shopping的过程中,我突然发现戒指是一个特好看的东西,尤其是戴在无名指上,于是我愈发羡慕结了婚的人。 6月24日 [zz]宣城太守知不知 在网上看到一个很好笑的帖子。拿来与大家分享。 -------------------------------------------------- 拼诗拉!! 写出这些东西的人太有爱了【捶地狂笑中】 爷娘闻女来,举身赴清池。 欲穷千里目,自挂东南枝 朕与先生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
下面就是宣城太守隆重登场: 青天有月来几时,宣城太守知不知——天文学 洛阳亲友如相问,宣城太守知不知 ![]() ![]() ![]() 于是。。太守终于火了。 ![]() ![]() 【总结】 这是传说中的万能句: 1.宣城太守知不知 2.一枝红杏出墙来 3.自挂东南枝 6月17日 伟大的事 我昨天在家看ppstream,越看越觉得我的小黑不顺眼,洁癖发作,于是我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 我把小黑的键盘一个一个扣下来,然后发现键盘下面不是一般两般的藏污纳垢啊!具体有啥,我就不形容了,反正够发指的。 要拿棉签一点一点挑干净,又用酒精(酒精是脂溶性的,比较好用)擦了一遍。然后用酒精把每个键盘都擦了一遍。 重新装上之后,我的小黑终于重新焕发了青春。哦耶~~ 忠告:大家还是别在电脑附近吃东西or梳头了。 另外一件伟大的事就是我现在看ppstream的境界已经登峰造极震古烁今。牛到什么地步呢?牛到我可以把梦分成40分钟一集,中途醒了,如果继续睡,梦可以像连续剧似的接着做,衔接完好。过40分钟醒,如此循环。 人呐,不能这么活啊。 6月5日 暑假计划 暑假来了,大家都在互相问暑假计划。现贴于此。请大家看完,为我默哀3分钟。 首要任务是Replication project。衍生出了在暑假学好SAS和Stata的艰巨任务,外带熟悉各种数据库。完成之后要写一篇project paper,暑假过后要在全系老师和phd学生面前present。外带一篇某个研究方向的文献综述。 其次,鉴于明年要过资格考,且我的theory极其弱,2个学期的theory seminar都不知所云。这个暑假是唯一咸鱼返生的机会。这个任务比上一个replication project还要高难度。 再次,下个学期Pervin的seminar要用到计量的东西,而我第一年由于学分不够没有学计量,所以我必须在暑假补完一本计量的书。 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任务。 光是写写,就有点喘不过气了。大家开始默哀吧。 4月15日 除草 做完Beth Allen的作业,我的怒火消失殆尽。虽然我讨厌把一道题分成abcdef...个part的人,(而且每个part答案都一样,让人不断怀疑自己的智商。)但是貌似统计学老头也喜欢这么出题,也就不光气师太一个了。现在想想,还是那个上课梦游自我陶醉不知所云的高老头好啊!作业少,考试容易,上课清闲,还愣是让我感觉到学了东西。听说韩国gg退了他的课,后来又听说给分很好,嘿嘿,后悔得直拍大腿。Well...You don't take the risk, you don't get the benefit. 就是这么个朴素的理儿~~ 话说回来,其实这个传说中的洋灭绝师太并不凶,比我妈那可差远了。就是常年两眼闪精光,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不像我妈成天像只大花猫似的笑咪咪的(当然她变脸是很快的)。洋灭绝是个话痨,酷爱说“you know”(我上课无聊随便截取了一分钟,她说了6个you know)我都know了,那还听个什么劲啊~~ 有人说她不食人间烟火,这绝对是造谣。据可靠消息,去年她上第一堂课的时候,就严肃地告诉众弟子:每星期这堂课,下课之后,不要问我问题。为什么?因为我们ECON department每星期这个时候有个茶会。那里虽然有好几种面包圈,但是我只爱吃其中一种,如果我回答你们的问题而去晚了,那种面包圈就没有了。 人,还是家常点可爱。 -------------------------- 统计总有作业,总有考试,总考不好;seminar总有presentations,papers are endless; Replication还没开张,外加暑假的research proposal......原始基因在暗中蠢蠢欲动,试图通过证明食物并不匮乏解除我的焦虑。重压之下,我越吃越多。饱了才感觉安全。光吃还不算,还嗜睡。时间有多久,我就可以睡多久。中间从来不醒,就是使劲做梦。梦的都跟真的似的。于是我白天过这种不是人过的日子,半夜在梦境里还要继续白天的事情,真累啊。 4月4日 只愿你曾被这世界温柔相待 这几天看了一部非常温馨感人的电影:《入殓师》。之所以在ppstream长长的名单上选这部来看,是因为我对死亡有一种接近病态的好奇。自从跟肥伟去了一次尸解楼,我看到真实人体各种角度的横截面,各种器官,各种循环系统后,就对人死之后的一系列变化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这种情绪是以悲伤为基调的。可是这部电影不一样。它用一种精致的美,典雅的哀,淡淡的惆怅,虔诚的尊重,和贯穿全剧的深刻的温柔的,给我的生死观补上了云淡风轻但温暖美好的一面:越是热爱生命,越要尊重死亡。死亡未必是冰冷可怖的结束,它可以是优雅从容的超脱。 生命是最最玄妙的东西,开始的时候是个奇迹,结束的时候是个谜。 想说的话太多,我知道自己写不好它的影评了。于是特此转载一篇我最喜欢的影评,与大家分享这种由内而外的震撼。 --------------------------------------------------------------------------------------------------------------------------------------- 【转帖】只愿你曾被这世界温柔相待 星期天的晚上犯了糊涂,把星期天当成了星期六过,半夜十一点翻出《入殓师》来看,结果看到一点多,两只眼睛肿得像桃一样的去睡觉。两年前的春节,我 的父亲去世,早上醒来的时候,母亲从医院打电话过来,说父亲不行了,让我赶紧过去,把平素里准备好的衣服和鞋帽都带去,我迷迷糊糊的按照母亲交代的跑到柜 子里翻找,这样的事情,在父亲生命里的最后三年不知发生过一次,于是这让我心里还抱着一线希望,也许——还不是这一次。 但是,就是这一次了,该结束的终究要结束,我跑到医院,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明晃晃的屋子里面,他们在走来走去,我有点发懵,记不住他们的面孔,但是我知 道,悲伤的只有我母亲一个人。我长这么大来,从没办过丧事,母亲也并没有经验,于是我莫名其妙的被什么人领到楼下的寿装店里去买给死者身上盖的单子,还有 嘴里含的铜钱,脚上垫着的脚垫,寿装店里的灯光昏暗,几根人在打麻将,一个人叼着烟,找出个绣得非常粗糙俗气的缎子被单来,还有其他的东西,说,八百块。 我很吃惊,但是想到在楼上等着的母亲,我说,四百块,那个人很不高兴,说这种事还能讲价啊?我说那就不要了,我本来就觉得我爸爸不该盖这种东西。他一听, 赶紧把那些东西一股脑的都塞给了我,抢过我手里的四百块钱。 我回到楼上,医院的医生跟母亲说,你们要尽快把人拉走,你们不能把他放在这里。母亲说,我儿子马上就赶来,我想让他在这里看到他父亲。后来哥哥来了,母亲 抱着他哭,哥哥没哭,我们忙着联系殡仪馆之类的事,我只是看着哥哥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的躲在窗户边抹了眼泪。把父亲抬下去的时候,和殡仪馆跟着过来的某个 人叫我和哥哥对着灵车磕头,我和哥哥都磕了,站起来,他们管我们要两百块钱,说是因为他指点了我们,要收开口费。给完了钱,我才开始稍微恢复了一点思考能 力,突然意识到,在父亲病房里绕来绕去的陌生人,都是干这个的。他们像秃鹫一样,围在尸体旁,等着分食死者的尸体。这种感觉,在送父亲去殡仪馆的路上更明 显。殡仪馆的路旁,不断的有人跟着我们车一路走,一路说着各种套话,后来在殡仪馆,我们把父亲的遗体从一个地方送到另外的地方去入殓,灵车前也围了很多这 样的人,嘴里念念有词,不给钱,他们就一直跟着不肯走,司机跟哥哥说,你要每人给他们个十块二十的就行了,哥哥终究没给。母亲说,那一刻,感觉就像那些人 好像地狱里的恶鬼一样围上来。
但这只是殡仪馆外面的人,其实殡仪馆里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父亲遗体告别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进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军乐队,上来就要演奏,哥哥想起来,就突然 问他,你这个是另收费的吗?领头的那个女人,含含糊糊的回答,诸如哪家遗体告别不需要爱乐之类的话。哥哥又问,我们是要放磁带,你们是另收费的吗?问了三 四遍,才知道,另加2千块钱。哥哥强忍着怒气把他们轰走了,走的时候,那女的用故意的谁都可以听得见的声音说,付不起就说付不起…… 性格懦弱,总是怯生生的小林君,在走进死者的家中的时候,也是被人指责为“赚死人钱的。”但当他的手温柔的握着死者的双手,抚摸过他们的脸颊,额头,为他 们擦拭身体,为老奶奶穿上丝袜,为儿子梳好头发,为妻子点上口红的时候,失去亲人的人们,知道他们把自己最爱的人托付给了值得信任的人。我的父亲卧病十七 年,最后三年,他浑身插满管子躺在那里,被人们搬来搬去,翻来翻去,我一直很希望,人们可以对待他温柔一点,但你知道你无能为力,你不是医生不是护士,不 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家,你不能挑人家的不是,这个世界上,粗暴是大多数普通人对待他人的方式,我们被粗暴的对待,然后又粗暴的对待别人,这似乎已经成为一种 循环,大多数人内心已经麻木,浑然无觉。所以,在一个连活人都不能被温柔对待的世界里,就更别说对死者的尊重了。 是因为这样,佐佐木先生才一眼看到了小林君内心里的温柔的吧。他像一个孩子一样的软弱,没有竞争能力,却善良,温柔的可以平等对待每一个死者,不管他们是 怎样的死法。内心里还有这样温柔的人,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是多么难得的珍宝啊。看电影的时候,我一边流泪一边想,如果是我的父亲,要是也能让小林君来帮 助,温柔的握着他的手,走完最后的路,那该有多好。《入殓师》的英文海报上,有一句话写到——The gift of the last memories. 而我关于我父亲的最后的记忆,是充斥了那许多粗暴贪婪的嘴脸的记忆,太不美好了,所以很少回忆。能遇到小林君这样的人,是多么的幸运啊。它照亮了生者的回 忆,的确是上天的礼物。作为一个内心深处的自毁者,我活在一个人人互相粗暴相待的世界中,我从来不曾奢求我自己可以死得其所,我可以对自己很无情,可是在 我不曾被温柔对待过的此生里,仍然有我内心最柔软的部分,长在我爱的人的身体里。我深爱过的人,我是多么希望你们能够被这个世界温柔的对待,哪怕是在你们 离去的时候,能够有一双手,温柔相握。 小林君,谢谢你曾经这样温柔的对待这个世界。在这样的世界里可以用自己的温柔的方式生存下去的人,是了不起的人。我知道这个世界,是那些粗暴,强壮而冷酷 的人们的,他们崇尚无情,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们少受痛苦。但是,当我审视自己的内心,发现在深深深深的地方,温柔还在,我还可以,用我自己温柔的方式,对 待这个世界,那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好得就像,在尘埃里静静绽放的一朵花一样。 3月31日 又见大雪 转眼接近4月,明尼苏达仍然坚持不懈冥顽不灵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地下大雪。 一出门,望着密密麻麻奋不顾身争先恐后的雪团,想起高中语文黄金参考书《各个击破》系列里一首前无古今后无来者的经典之作,不由得诗性大发!在此借花献佛,吟咏一番: 昨夜北风寒, 天空大吐痰。 一轮红日上, 便是化痰丸。 好诗~~好诗~~ 3月20日 懒人有虾 哎,堕落了一整个spring break,该做的没怎么做,ppstream看到已经没有可以看得了。今天做了spring break的最后一顿饭。来显摆下我的成果 我坦白,由于我厨艺非常有限,所以我买了一大包COOKED SHRIMP,从此做饭很省事。通常不到20分钟,一个菜就弄好了。今天创下最新纪录,10分钟搞定。 图图如下: 同理,这个SHRIMP还可以做以下的: 炒芦笋 海鲜意粉 如果是UNCOOKED的虾仁,炒出来会小很多,处理时间就要稍微长点,没那么省事。 LIKE THESE: 椒盐蒜容虾仁 (炒过头了 btw,我跟章大树发现Picasa Webl Album竟然有自动翻译功能。。这个翻译很强大! 例如: 章大树说:这大半夜的!!!看的饿死了!!!!我要你赔偿精神损失!!!!请我吃这个就成!!!! 它给译成:It's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 ! Look of starved to death! ! ! ! You want compensation for my mental anguish! ! ! ! Please eat this on into me! ! ! ! Tass说:突然发现自动翻译改良了……囧,这个字被判定为表情了,汗…… 它给译成:Suddenly discovered that improved automatic translation ... ...囧, the word was judged to be expressions, and Khan ... ... 哈哈,真挺好玩儿的! 3月17日 红豆沙与鸡蛋饼 这几天身体不适,在家养着。春假一晃已经过了4天。放假之前我还踌躇满志信誓旦旦地跟杨静说我要学7天,现在想想这话真是恬不知耻。 不过,人嘛,学业不是全部,关键是要吃好。鉴于有些同胞觉得吃饭没啥意思,从没欣赏过食物的美,另一些同胞质疑我的厨艺,我决定以后隔三岔五就上点图,让第一类同胞明白Life is beautiful; food is even more beautiful. 让第二类同胞明白我虽然不是大厨,但其实不读phd也饿不死。岱鹏兄看了我平时做饭汇集的照片后说:你对自己真好。此言深得我心。越是没人爱,越要爱自己。(当然,有人爱也要爱自己。) 今天做了两样: 冰糖红豆沙,香葱鸡蛋烙饼。 1. 红豆是一种很难缠的东西,要反复熬,才能熬烂熬沙。 2. 鸡蛋饼就稀饭吃最好吃了。今天图照得不好。放张上次做的。 3月14日 Spring Break 就是一夜的功夫,春天来了 前天还是-16C,昨天也还挺冷,今天突然就10C了,零上啊!稀罕呐! 一年之计在于春,我在睡了一觉之后卯足了劲,跑到办公室把下半学期的paper全打印了! (然后就心安理得地在天涯上看鬼故事,推荐一个《给你们讲讲我当时守墓的那些诡事》) hmmmmm...还剩8天的假,干什么好呢~~ 大家有什么提议赶紧跟我说,或者有什么活动,记得捎上我! 3月8日 记忆的安慰 冬末春初,讣闻频传。虽然我都不认识,但伤感情绪依然被引了出来。 《西伯利亚的理发师》里说,当一段感情与两样东西发生关系时,会变得荡气回肠。一样是死亡,另一样是时间。大概人生苦短,这两样东西的代价实在太大,一旦发生,无法逆转。世俗惯常的瞬息万变的情感竟然突然坚贞不移了,于是变得高贵。 生死离我暂时还远,我只能说着“节哀”之类无关痛痒的话。可是,也许,一个人的存在,是以周围人的认知为基准的。物理上逝去的人鲜活地活在亲友们的记忆中,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她就并没有离去。当所有回忆他的人都物理死亡了,他/她才随之消失。这种理解也算是我提供给丧失亲友的人们的小小安慰吧。 同理。我们逝去的年华也并没有真正逝去。那些年华在别人的记忆中发光回放。谁最美的青春在我这,我最美的青春在谁那,也许不得而知。可是,当我们知道我们的青春都安放在彼此心中,也是一种莫大的安慰了。 --------------------------------------------------------------------------- 回到现实。考完Empirical Seminar,我整理了一下paper。虽然我没怎么看懂,但看着厚厚的一摞,心里还是有一种无耻的成就感。 反正已经无耻了,就再无耻地上张图吧。 我这半学期就是被这些给弄虚的。 3月4日 哼一声,我还活着 上来哼一声,我还活着,不过很快就要死了。周五-周六考一个24hour的take home exam, cover这上班学期读过的所有paper. 但是,在看了张柏芝的专访之后,我勇气大增。张同学说:错就要认,打就要企(站)定。既然平时就读不懂,又没有钻研,活该倒霉我考试不会。自作孽,不可活。不如拿出点魏晋风度,抖抖宽袍大袖,长叹一声,事已至此,夫复何言!(甩头发)然后就去竹林里裸奔。裸奔当然太过了,裸考还是可以滴。 这两天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我做了一个和去年同一时间做的一样的梦 (well~~not exactly the same, settings are a little different, but the basic principles are the same)。为啥我如此确定呢,因为去年我把这个梦记录下来了。我承认这个行为有点变态,但谁叫这个梦太有纪念意义了~~现在我更不敢轻举妄动,万一以后成真的了,就彻底惊悚了。 Spring break要来了,可惜跟融融的spring break刚好错开。在美国快一年了,人就在UIUC,却还没见面,说不过去啊说不过去~~(当然这事主要怪融融,因为很明显我在明尼苏达已经被冻住了,挪不了窝)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没在美国见过小飞飞,胡默青,崔巍康帅伉俪,布拉,q,钟浩文,凡,翱,等等等等。只能间或看到小乌龟奔走在明大校园里。5月中腰花也要来了,据说他那里有national park。咱们啥时候一起去玩儿啊! YY无罪,但是要适当。我yy美好的旅游也该打住了,继续做作业读paper. 2月23日 怀念 现在阅读对我来说已经成了一种折磨。从第一个字不情愿到最后一个字。 于是开始怀念阅读的快乐。印象中最美好的阅读是在黑山旁的大树林里。对着天边金色的斜阳,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坐在悠悠的秋千上,沉浸在书中的江湖。剑胆琴心,侠骨柔肠。方圆3公里内没有别人,大笑,落泪,旁人一概不知。看到夕阳西下,落叶为签,合上书本,白鸽相伴,回家吃饭。 我怀念这种和大自然亲密无间的感觉,林间的感觉,旷野的感觉,湖泊的感觉,独处的感觉。现在想来,这种干干净净的地方和心情,只有记忆中和梦中有了。 附上两张照片。(多年前,扫描质量差,甭提了) 1. 我在山没有树林的一侧追逐袋鼠……显然,我是跑不过它们的。 2. 对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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